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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曼彻斯特城当年以不同的方式运营，足球格局将会是怎样的面貌？
这个问题或许永远无法得到解答。但随着有报道称曼城在英超联赛就其2009年至2018年间违反财务法规一事提出的115项指控中，被裁定115项中的114项成立，这一问题对于那些命运可能因曼城至今仍否认的行为而改变的人来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释怀的沉重。
近期的讨论大多集中在可能随之而来的处罚上。所有人最迫切想知道的是，曼城是否会被剥夺冠军头衔——如果是的话，这些荣誉是否会被重新分配。曼彻斯特联队是否会被追授2011-12赛季和2017-18赛季的联赛冠军？利物浦是否能获得2013-14赛季的冠军？
曼联也在调查曼城的违规行为如何在财务上损害了自身俱乐部——他们在2011-12赛季英超冠军和2015-16赛季欧冠资格争夺中均以净胜球之差负于曼城，与这两项荣誉失之交臂。
但那些排名更靠后的小俱乐部又该如何……比如斯托克城？
曼城的成功在新视角下被重新审视
斯托克城曾在2011年足总杯决赛中于温布利球场迎战曼彻斯特城。那天晚上，他们带着失败踏上归途——以0比1负于亚亚·图雷的一粒进球，而图雷前一个夏天从巴塞罗那加盟曼城的转会费，就已超过斯托克整个首发阵容的身价总和。
"据报道，图雷的薪水是我们任何一名球员薪资的10倍，"前斯托克主帅托尼·普利斯本周在《BBC体育》专栏中写道。
普利斯曾于2006年至2013年第二次执教斯托克，他表示，围绕曼彻斯特城的种种披露让他以全新的眼光回望那场2011年决赛的失利。
"赛后，我的失落感因一个认知而有所缓解——我们面对的是一支满载世界级球星的阵容，对阵的是罗伯托·曼奇尼这样的顶级主帅，只是略逊一筹，"他说，"而今天，我的感受截然不同。我相信，那些与同一时期（2009年至2018年）受曼城统治影响的其他俱乐部相关的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我们输了，但输给的是一家如今已被裁定违反英超财务规则的俱乐部。他们这样做，不仅仅是在足总杯决赛中击败了斯托克——他们积累了大量冠军头衔，并在此后十余年间彻底统治了英格兰足球。"
这并非说曼城在球场上作弊。但钻财务规则的空子让这家俱乐部获得了不公平的优势，将他们推上了一个若非如此本不可能达到的统治地位。
2011年足总杯标志着那个成功时代的开端。这是曼城35年来赢得的第一座重要奖杯，由此开启了八座英超冠军、十座国内杯赛冠军以及欧冠冠军的辉煌——而这一切都属于一家曾在谢赫·曼苏尔收购前的最后一个赛季以0比8惨败于米德尔斯堡、近年来曾分别排名英超第16、15和14位、仅仅十年前还曾在英格兰第三级别联赛征战的俱乐部。
若没有曼彻斯特城的财务违规行为，斯托克是否能捧起足总杯并无定论——毕竟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竞争环境下，谁能杀入决赛根本无从预料，而斯托克在163年历史中唯一的重要奖杯仍是1971-72赛季的联赛杯。但如今回望，曾经如此接近却功亏一篑，这份遗憾因后见之明而愈发沉痛。
当然，也有人会说斯托克本可赢得比赛——正如两年后维冈竞技所证明的那样——但这种说法忽视了一个事实：曼城当时凭借建立在不公平、不诚实基础上的巨大优势入场。
曼城还在2013-14赛季联赛杯决赛中击败了桑德兰，后来又在2019年足总杯决赛中击败了沃特福德。后者虽超出了指控所涵盖的时间范围，但伤害早已造成。这些俱乐部被剥夺了他们唯一一次真正问鼎荣耀的机会。
曼城夺走了"球迷毕生祈盼的东西"
"带领我的斯托克队杀入2011年足总杯决赛，是我50年足球生涯中作为球员和主帅所经历的最伟大时刻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最伟大的时刻，"普利斯说。
"那个五月的日子，也将永远铭刻在每一位赶赴温布利的斯托克球迷的记忆中。他们梦想着俱乐部在漫长历史中首次捧起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国内杯赛冠军。那是属于我们的时刻——正是小俱乐部和他们的球迷穷尽一生所期盼的那种日子。"
考虑到这一成就的分量，这对斯托克的意义很可能远超一座联赛冠军对曼联或利物浦的意义——后者早已拥有无数此类荣誉。
普利斯并不期待斯托克会被补授冠军。"我不指望曼彻斯特城会打电话给我或俱乐部，归还2011年足总杯以及他们球员所获得的冠军奖牌，"他说，"我也并不真的期待其他任何奖杯或冠军头衔会被归还。扣分加上一笔巨额罚款，似乎更有可能。"
"但我仍然感到被欺骗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都无法找回那一天，也无法找回那个带着我们凭借诚实拼搏赢得的奖杯和奖牌游街庆祝特伦特河畔斯托克的机会。在违反规则之后，曼彻斯特城却得以做到了这一切。"